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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1/2007

    北京记忆

    一件Givenchy西服的理想 

              前一段时间要出席宴会,所以需要一件正装,在上期的《时尚先生》上看到一件Givenchy的西装,黑色,小领,修身,优雅近乎极致。五一去北京时在国贸的店里试穿了一下,果然和以前试过的有千差万别。价格是2开头的五位数,我喜欢这套西服,不仅穿在身上很tailor-made的感觉,同时也很在意G-I-V-E-N-C-H-Y这八个字母组合在一起派生的感觉。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品牌迷信者,关于Givenchy的记忆只有一瓶香水和一只火机,之前西装似乎离我很远,因为不想被它束缚住手脚,只是在毕业面试和在AccentureHR的时候很不合体的裹在身上,到现在还不会扎领带,那时每天都是把领带松一松然后套头摘下来然后第二天再套上去,想想那时的样子不禁暗自发笑!似乎在不久的将来,它会走入我的生命。既然对太多事情失望,不如抓牢自己可以掌控的,去追求字母的组合与数字吧。我希望在25周岁之前可以靠自己的努力自然的穿上我的Givenchy而不用过多care到了信用卡还款期的时候该怎样

    开到荼蘼

    荼蘼,夏天最后盛开的一朵花。花淡白,无香,味苦,属蔷薇科。荼蘼之后再无花开。
    又称曼珠沙华,彼岸花,花开开彼岸,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荼蘼同学是光荣的人民教师,忘记如何相识,记忆中应该是四五年前一个英文聊天室内,在网上消失了几百天突然有豪无征兆的出现。荼蘼是个阴郁的孩子,有一张照片却极其的灿烂,阳光很好,略带稚气的脸上有种无所畏惧的倔强。聊天不多,因知己不需要太多的语言。那天晚上,在中戏门前,昏黄的灯光下走来一个tough girl,海藻般浓密的头发,一袭黑色的风衣,军绿色工装裤,应该是CAT的大头鞋,夸张的艳红腰带和挎包,我笑她在演红与黑。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有些惊异,似一颗过于茁壮的植物顽强地生长!在一个简单的小吧里深深地陷入沙发,时而聊天,时而沉默,熟络如多年的老友。对面一米距离的墙壁上有张A4大小的合影老照片,貌似八十年代的铁路工作人员,两排前四后六,大多数人表情拘谨惶恐,显然由于某种年代因素控制下而无法自如应对。荼蘼同学时而划起一支长长的火柴,然后静静看它完全彻底的燃烧,应该是等待柴棒变黑的瞬间。眼睛很明亮,黑白异常分明,让我想到暖暖微微惶恐和脆弱的表情,笑容亦甜美如孩童酒量不错,共拿下八瓶小啤,应该还有更大潜力,Since time's limited, 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一起喝酒^_^祝福身体健康,因其是可以靠努力获得,快乐幸福之类太难掌控,其实也无衡量标准。

             怀念时而午夜的空白信息,语言的缺失,温暖的瞬

     北大随想

             一个人去了北大,在五月的黄昏之前,去了一塔湖图。这是个让人喜欢的地方,虽然校外施工喧嚣吵杂,校内却常见燕子穿梭盘旋,还有一种类似喜鹊背部是青蓝色的鸟在树木中蹦蹦跳跳。高中时常憧憬大学应该是阳光穿过树叶砸在地上树影斑驳的样子,在这条路上可以右手拍着篮球左手牵着心爱的女孩欢乐的经过;可以骑着破自行车带着耳机轻悄地闪过;可以和几个兄弟拿着饭盆高喊fuck不满于食堂的饭菜一骂而过;也可以毕业散伙饭大醉后抱着大树狂吐然后在树行刻上她的名字。可我的大学太小,没有这样的林荫大道或小路,自然也无以上种种假设发生。如果自小就是那种刻苦的学生,有机会进入北大清华复旦之类的学校,那么人生将会怎样?我常过于贪心,想在同一段时间内过不同的生活遭遇不同的人。就像我曾想过大学毕业后去当一年兵,过一年摸爬滚打tough的生活,有了这一年整个人生都会不同!不过传说不可能当一年兵,即使去了回来后如何发展,又如一些人讲:“好铁不打钉,好男不当兵”所以假设毕竟是假设,很多时候,你只可蜻蜓点水却不可沉溺...

     Last night in Beijing

             离开北京的前一晚,一个人出去走走,仍然在中戏旁边的酒吧街,进了一个叫Local time的小吧。很小,只可容纳四桌,我挑了一个单人小沙发坐,沙发前是一个厚实的台墩,左边窗台上放着一盏纸灯,上面写着“This is the best day of my life.”先要了一杯爱尔兰咖啡,记得高考后送过别人一本〈爱尔兰咖啡〉,深度的烘焙有种硬朗的味道,入口的刺鼻和咽下的划嗓我很沉溺。打开电脑敲了些文字,顺便了一下公司的outlook,一会功夫几百封邮件黑压压的出现,赶紧关掉!刚开始老板放着一些摇滚,有些撕心裂肺,后来逐渐转为淡淡的法文歌和谭校长的一些老歌.即将离开北京,一周的时间让我有点怀念这个城市,北京太大太破,永远是拥挤的人群与不见原色的天空,可是有时我会想念某个昏暗的小胡同或者记不得名字的小酒吧,还有那个孤单的钥匙那是中戏正门对着的墙壁上,挂这一枚很小的钥匙,如果不仔细看绝对不会发现。从锯齿的锈迹来看,应该很久没用过了,所以不会是每天刻意给对方留的.我宁愿相信是一个毕业生悄悄挂在上面想在若干年后回到母校仍可以找寻到当时的记忆,或者一对情侣毕业后在这挂了一枚钥匙然后各奔东西,相约某年某月某日回来一同摘下这枚钥匙。想拿走这枚钥匙做个纪念,却又不忍终结别人的故事,就像有些人相见不若怀念。我也送过你一把钥匙,小小的普通的钥匙,上面有“上海”两个字

             凌晨三点的时候,所有的店基本都打烊,我背着包回去,路过一个吉他吧,里面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啦….想她,啦….她还在开吗?啦….去呀,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一时间我愣住了,静静听完,之后我一边走在黑黑的胡同一边拿着数码相机为自己录《那些花儿》的Live版,last night in Beijing,我会深深怀念

              最后感谢军鹏、万柳、一鳖、豆豆、女儿、荼蘼、Wilson、金犁、小强、永震的热情接待,由衷感谢^_^

    DSC01002DSC01006DSC01280DSC01281DSC01285DSC01357DSC01355DSC01361DSC01368前往荼蘼荼蘼花事

    5/10/2007

    夜海

         来到Phuket的第二天深夜,刚下过雨,风很大,我一个人去看夜海

         天上看不到星光,海边无人,只有远处的小酒吧还有隐约的灯光。白天的这片海很美,白沙绿水,而晚上的它让人恐惧。面朝大海的时候,迎面的狂风几乎吹得人窒息,眼前一片是绝望的黑色,有死亡的气息!我只是远远的沿着平行于海水边缘的位置漫步,细沙穿梭于脚趾缝隙之间。来到一个小酒吧,要了一瓶啤酒坐在外面面向大海的位置,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没有其他人类存在,海风吹着瓶口发出嗡嗡幽怨的声音。结帐的时候老板告诉我:several people have died here…

             突然,我想感受一下夜海的温度,先是慢慢走下沙滩,背后的灯光把我的影子长长斜斜地打入大海深处,看着白色泡沫般的海水覆盖住脚面,前方几米就是白色的大浪不停地朝岸上推来,波涛互相撞击的声音伴随着呼呼的风声,让人心慌。 我停住脚,伸开双臂,幻想着彼岸。忽然一个白浪涌来,海水呼啸着一下冲到我身后五六米,海水浸湿了短裤,那一瞬间,绝望和恐惧,在如此强烈的自然力作用下,人掌控自己的能力微乎其微。 再向前几步,如再遇浪花打来定会尸骨无存,而第二天清晨阳光仍然会照耀这片沙滩,依旧是白沙绿水

             在那种恐惧和绝望的笼罩下,一切悲喜都已不在重要,只是心中会钝重的疼痛起来,前所未有的孤独,,,

             转身回到宾馆,庭院里依旧是歌舞升平,笑声不断。近在咫尺,你却无法体会当时是如何的波涛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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